poison鹙蚀

cn鹙蚀 本命团兵 近期主吃贱虫

叶蓝/瑟莱/Pinto/Spirk/盾冬/鲨美/锤基/EC/狼队等
不定期删博
新浪@鹙蚀没有抖森的发际线高
欢迎来玩✺◟(∗❛ัᴗ❛ั∗)◞✺

 

【番外】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(1)

*学秀鸦天狗设定的番外,正文还没完就写番外_(:з」∠)_  

*什么?微光的坑?啊啊那是什么?……

*明明只是番外还要砍半截,其实只是想写肉(划去)只是怕难产而已先发上来_(:з」∠)_

*为了个肉码了两千多字的铺垫我真是手残,窝在写卵我都不造……

*有私设,狗血一盆

*我废话好多,好惹,食用愉快|・ω・`)

    “与人类纠缠上,你知道这对你,对鸦天狗而言是多么的不幸吗?难道你忘记了祖上被人类背叛的历史了吗?”

    “我们鸦天狗一族尽好职守守护好大山,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。”

    “原以为多年前的事情你从中清醒了过来。不但如此,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话,不要怪我废除你继承族长之位,永久驱除。”

    风迎面扑打在自己脸上,羽翅上的羽毛在气流的冲击下晃动着。对于刚刚的言语学秀没有作答,所有的声音都被自己咽了下去,藏回肚里。

    不论解释多少次,年长的族长都不会听的,他们憎恨那段历史,被人类背叛的历史。

    但只有他知道,浅野学峯并不是那种轻易背叛的人。

    翅膀又扇动了几下,学秀在夜空中打了个转,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转向他无比熟悉的地方。

    除了神社,这恐怕是他唯一的去处了。

    今晚夜空无半点云,渐圆的月亮毫无遮挡的露了出来,微弱的月光柔和的覆盖了周围的天。
   
    难得有这个兴致,浅野学峯久违的坐在后院的回廊边,一旁放着酒杯与酒壶,轻嘬一口清酒,看着空中圆月。

    多年前,他也在月圆之夜,坐在后院,看着那月,品着清酒。不过那时有小天狗,他探头好奇的问酒是什么味道,尝到后却苦着一张脸。这景象他仍难以忘却。

    时间荏苒,人事变故,事物早已不是当年的样子。彼此都在变化,唯一清晰明确的是,曾经隐匿于心中的情感,斗转星移,都不曾改变。

    翅膀扑打的声音突兀响起,破了这静谧的夜。浅野学峯不动声色的小酌着,他知道,是他。

    相伴收起羽翼之后的是木屐踏在房檐上的清脆声,与铃铛声极其相似,步步正如铜铃作响直敲人心,充满着诱惑。

    迟迟不见人下来,最后一声敲击砖瓦的声音响起,学秀站定,然后坐下。

    二人静默,只有夏夜的风声和草丛中时断时续的蝉鸣。

    “你还真是喜欢在月圆之夜喝酒呢。以前也是这样。”

    “只是一时兴致来而已。”

    浅野学峯抬头,房檐上的两腿前后有节奏的一前一后晃动着,在月光的映衬下,显得更为白净。着在两脚上的木屐,也因晃动的一下一下的与脚跟贴合,再分开。往复下去。

    酒见底,浅野学峯笑笑,放下酒杯,没再续杯。

    “还记得你第一次喝酒的样子吗?”

    “那种事情你为什么还记得?!”

    像炸了毛的猫,学秀险些一个激动坠下去。可惜他不是猫,只是背后的羽翼一刹那张开了,着实有受到惊吓的成分在里面。

    他看不到下面坐在回廊边的浅野学峯的表情,但他可以肯定,他现在一定在笑。是那种阴森,看不清他内心的笑。

    浅野学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笑道:“不下来喝一杯吗?”

    “不用了!”

    收拢翅膀,调整好姿势,学秀目光从下方转移到夜空中,耳根的微红仍未消退下去。

    之后二人都没再对话。

    夜又回归了平静,知了在草丛中断断续续的发出代表夏夜的声音。云随着时间的推移也都散了去,此时夜空的月毫无遮掩,银光撒满学秀幽紫的眸中,眼中倒映的,是另一个月。

    浅野学峯又斟了杯酒,放在一旁,迟迟没下口。刚才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,看来想邀他下来喝一杯,并不容易。在浅野学峯看来,当年的事情不足挂齿,他又何必在意那么多?

    “浅野学峯,”

    “嗯?”

    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假设,你会为了守住某样东西而要舍弃一切,你会这么做吗?”

    学秀屏息,他等待着答案,此刻他突然紧张了起来。即将的回答或许就是他的答案,也是他将做出的选择。

    浅野学峯静默了一会,但也只是一瞬的事,他开口了。

    “会吧,只是,也许我不光会舍弃一切,还会不择手段的将它夺来。你,是清楚的。”

    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 紧张化为平静。他所担心的一切都成了烟云,随风飘散。

    只是这个答案,就足够了。

    能够让他舍弃一切的人,恐怕只有他。

    “忽然问我这个干什么?”对方充满着笑意问道。

    “突然想到的,你不要想多了。与我与你都无关。”

    浅野学峯心知肚明,没有点破。他的小把戏,若是能瞒得了他,恐怕是有鬼。

    铃铛声戛然而止,房檐上的人的腿停止了晃动。放在房檐上的两手助推,纵身跳下的同时,背后的两翼同时张开,扑打着,着地时起到了缓冲作用。

    学秀拍拍刚刚坐下时衣上沾到的尘土,转身向浅野学峯走去。

    “嚯?不是不下来么?”

    对方没搭理他,径直走到了他旁边坐着。学秀撇了眼一旁摆放着的斟满清酒的酒杯,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放在那,看来是为他准备的。

    无视掉浅野学峯戏谑的目光,学秀拿起酒杯,轻啜一口。依然是苦着个脸,口中的酒半天才咽下肚,流经喉咙的烧灼感,让他十分不适。

    酒都是这个味道么?

    学秀皱皱眉,这剩下的一杯不知如何解决。

    “果然是小孩子啊,酒这种东西,还是不要喝了。”

    浅野学峯似乎在给他台阶下,将他手中的酒杯夺了去。这下好,他不用烦恼那杯酒如何处理了。

    “我不是小孩子!”

    “喝不下酒的除了小孩子还有谁?我吗?”

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 “你对我来说,一直都是小孩子。即使已经成年了。”

    这混蛋!

    学秀在心里咒着,那空挡浅野学峯已经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。喉结上下滚动着,一饮而尽。

  25 3
评论(3)
热度(25)

© poison鹙蚀 | Powered by LOFTER